那男人罵罵咧咧:“真他媽的潑婦,是被她給打的!我跟她擦肩而過時,假裝跌倒,使勁兒抓了下她脖子,才算是搞到點血,可只有一點,很快就凝固了,這還是我回家后,從指甲蓋里頭摳出來的呢。”
陳小蓮說這就可以,給錢打發他走后,就把東西交給了王鬼師父。
王鬼師父說這些東西就夠下‘降頭’了,要陳小蓮去跟蹤秦小姐,把該拿的東西給拿回來。
我實在好奇,就問趙曼王鬼師父這是要下啥降頭?趙曼回答說:“小鮮肉,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次他要下的是種能操縱秦小姐心智的降頭,你就等著看吧,五十萬一毛不會少,秦小姐還會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上午十點多,王鬼師父帶著陳小蓮收集的幾樣東西進了房間,他盤腿坐下,把骷髏頭擺在跟前,又用食指沾了些清水,把秦小姐的‘血’浸濕后,點到骷髏頭的眉心,然后拿出秦小姐照片,放在骷髏頭前,又把她的頭發絲擺在了照片上。
之后王鬼師父雙手壓在骷髏頭上,口中念念有詞,我莫名就感覺有些頭暈,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陳小蓮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激動,說:“楊老板,秦小姐剛才還哼著小曲澆花呢,忽然就呆在哪里不動了!王鬼師父是不是已經開始落降了?”
我咬牙切齒,這特么的把我們害成這樣,還有心思哼著小曲澆花?連忙說是,讓他繼續看緊,隨時匯報情況。
又過了兩三分鐘,陳小蓮激動的說:“動了,秦小姐瘋了似的把花瓶給摔了,沖到了屋里,等等,她又出來了,手里多了個很大的皮包!”
我急忙問:“裝錢了嗎?”
陳小蓮沮喪的回答:“好像沒,很扁。”
我特別失望,讓她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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