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實在沒想到她在遺憾這個。
我把高人在香港有事,走不開身的情況反映給了苗先生,問他有沒有時間去香港一趟,為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我又告訴他王鬼師父是香港最厲害的高人,收費上可能會有些高。但又怕他以為我在騙他,就加了句:“當然,他出馬基本上就沒問題了,你可以等有效果了再給錢。”
苗先生連忙說:“楊老板,你上次說的對,要是騙我,屋子里也不會傳來爭斗的聲音,我相信你,這樣,我和女兒明天就訂機票往香港,咱們到時候見。”
為了能在機場接到苗先生,我當天下午就訂了往香港的機票,出了機場,我就近訂下間賓館,又聯系趙曼,她很高興的來找我,可沒想到逛街時,她非但不盡地主之誼,還以‘男人就該為女人花錢’為由,搜刮了我幾千塊,臨走時還和我約好,次日中午,要我請她去家香港新開的飯館吃飯。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對我有再多的要求,我也不嫌多,相反,在她身上,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心甘情愿,多年后我才明白,這叫,愛。
第二天中午,趙曼就開著她那輛破舊的面包車,帶我去新開的那家飯館,途中我見她臉色蒼白,嘴唇干裂,關心的問她是不是病了?
沒想到趙曼卻笑著說:“最近在減肥,不吃早飯了。”
我徹底無語,她這身板還減肥?分明是看我請吃飯,想剩個早飯錢!
我更加好奇,趙曼販賣‘邪術’這么多年,應該是有筆不菲的積蓄了,為什么開的卻是破舊面包車,用的早該被淘汰的手機,就連生活都這么簡樸,她的錢哪里去了?
到了飯館,趙曼點了一桌子的菜,我好奇的問:“你不減肥呢嗎?咋點這么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