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險些吐血,說:“不少了,人家事主就給三十萬。”
趙曼嘆氣說:“好吧,其實我覺得和劉總一見如故,趁著沒走,找他吃個飯去…”
我急忙攔著她,說:“姐,我錯了還不成嗎?實話說事主給了五十萬,可有十萬是買邪術的錢!”
趙曼哈哈大笑:“小鮮肉,你是徹底被無邪征服了,就不要試圖再裝什么心機嘛,放心,曼姐咋也不會去動你那十萬塊的,我就要三十三萬,還是和高人平分的總價,不少吧?”
我忍住沒哭,咬牙蹦出倆字:“不少!”
送走趙曼這尊大佛后,我又開始忙著宣傳自己的‘邪術’生意,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我會在宣傳語上附上一排字‘本人還販賣正術,無任何副作用,便宜健康。’
當時網上并非我一家‘邪術’店,可‘正術’店卻是僅此一家,圖新鮮的顧客很多,更是打出了不少活廣告,那天,我正在和一名在校大學生介紹‘正術’忽然接到蔡姐電話,她語氣特別激動:“小杰,你看新聞了嗎?”
我說沒,問她咋了?
蔡姐讓我趕緊看,還告訴了我頻道為了某些隱私,不便透漏,抱歉我和那名大學生說暫時有事,稍后再聊,就跑去客廳,打開電視,調到那個頻道,當時就愣了。
新聞說的是四川深山里,有個狩獵野生動物,向外販賣的村子,因為和某位領導合作暴漏被抓,可當天夜里,所有村民都得了怪病,身上會莫名出現血淋淋的抓痕,有的甚至會經常說‘我沒有殺你’‘求你別害我’之類的胡話。
警方把他們安排在醫院,可沒多久,就都高燒不退,身上大面積潰爛死亡,目前只有一名幸存者,可也渾身上下血肉模糊,特別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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