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左右,小艾自己掀開被子,脫下奶1罩和褲頭,不停的撫1摸自己的胸和那個地方,大概兩三分鐘后,她忽然腹部用力朝上頂起,手指在那個地方來回抽查,身體有節奏的一動一動,血開始流出來,淌在床單上。
我特別驚訝,說:“然后她就發現自己結陰婚了?”
馬小姐說:“可不是嗎?不過要單單是處女膜破了,那也沒啥,哪個女人不得走這一步?再說了,現在都啥年代了,也沒人在乎這個。”
我心想這個馬小姐真開放,問她:“后來呢?”
馬小姐說,后來中年男子給了小艾三萬塊錢,她回去幫父親付了醫療費,而那也正是噩夢的開始。
三天后的晚上,小艾夢到有個面容模糊的男人,站在自己床頭,她好奇的想開口問是誰,可發不出聲,想動,身體又不受控制。
那天夜里,小艾翻身時把胳膊隨意一搭,摸到了個冷冰冰的東西,她好奇的睜開眼睛去看,見身旁躺著個渾身是血,歪頭正看著自己的男人。
她嚇了一跳,急忙起身,再去看時,那人又不見了。
某天早上,小艾著急上班,卻找不到自己的挎包,可她平時明明放在衣架上,她在家里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找到,最后還是在窗戶外的鐵絲上掛著,她很奇怪,因為自己從來沒往這上面掛東西的習慣。
當出門趕到單位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公司老總知道她家里的事情,倒也沒有太多責怪。小艾所在的公司,有專門職工餐廳,甚至還有電視機,她中午吃飯看電視時,一則新聞令她目瞪口呆。
說的是早晨xxx公交車在路過某路時,和一輛大貨車撞上了,好幾名乘客當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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