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退了六萬塊錢給孟先生,但這‘孕婦蠱’出自高人榛之手,倒也不難賣出去,所以我并不虧啥,更沒讓陳小蓮退還兩萬五,要她把‘孕婦蠱’帶回來后,放在貨架上,等待買主。
又過了三四天,另外個歸屬地為陜西的號碼打來,接起來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哀求道:“你是楊老板嗎?救救我女兒吧,多少錢都行啊。”
我好奇的問:“你女兒是誰?”
男人回答:“我女兒是軒xx,她前不久從你那里買過邪術。”
我這才知道是軒女士父親,讓他別急,慢慢的講,聽完他的講述后,我愣了。
軒女士把‘孕婦蠱’郵寄給我后,就開始經常性的發呆,后來發展成胡言亂語,甚至在昨天晚上,拿水果刀抹脖子,還好發現及時,傷口不深,帶到醫院搶救了過來,可醒了后,依舊在說些語無倫次的話。
我問:“都說些什么?”
男人說就是胡說八道唄?能說啥?我說那也得有具體內容啊,男人說:“具體內容太亂,我不記得了。”
他明顯是在撒謊,但再問他也不講,我更加奇怪,感覺這件事要比想象中復雜的多。
我說:“你女兒的情況,明顯是中邪了,需要找香港高人去施法,但價格不便宜,辛苦費五萬,車馬費也要五萬,成功的話還要再付酬金,前后要三十萬左右。”
男人說只要能救自己的女兒,別說三十萬,三百萬也沒問題,我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開價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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