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達愿后的事主一樣,小劉開始隔三差五向我匯報她和小石的近況,我和她互相加了網上聯系方式,平時也經常看她動態,發現他們的生活很單調,活動大都是買顏料,買畫板,買畫紙,看的我都感覺要吐了。
半個月后,我有個大學室友來本地辦事,好久不見,我和他約好了一起吃飯,晚上他提出去酒吧玩玩,我表示沒問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來到本市最出名的一家酒吧,舞池中央有個俄羅斯女人正在跳舞,我那個朋友拍手叫好,開玩笑說如果能和這個女人睡一晚上,把他命要了他都給,我忍俊不禁:“你小子也太沒追求了,現在俄羅斯窮的很,東北那片很多俄羅斯女人都偷渡過來,給口飯吃就陪睡呢。”
那個朋友兩眼放光,稱回去就和領導提,看能不能把自己調到東北,我們兩個正在相互吹牛,有個青春靚麗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笑著問要不要買些酒?那個朋友似乎經常和這種女人打交道,問買了你喝不喝?那個女人說當然,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們旁邊。
我和她對視后,驚訝的發現這個女人是小劉!她也特別吃驚,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做這種工作,小劉站起身離開,我那個朋友問怎么不賣酒了?我把他攔住,他才沒追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那個朋友就坐飛機離開,我和小劉網上聊天時,問她為什么不去干份正經工作?非要吃這口青春飯?小劉并沒理我,我心想現在的大學生,畢業后高不成低不就,竟然為了賺錢做很多不該他們去做的行業,真是太浮躁。
又過了幾天,小劉再次聯系上我,她問那種正術還有嗎?想給自己男朋友小石也買一個,我說當然,讓她改天把男朋友帶到邪術店就行。
豎日上午,小劉就帶了一個國字臉,表情很呆的男生過來,這個男生的眼神很木訥,似乎一切都不能讓他感興趣,我感覺和這種人相處一定特別無趣,但人各有愛,否則都盯著一個目標,還不得打光棍一堆?
我拉了把椅子,讓他們兩個坐下,小劉做了介紹,那個男生就是小石,我微笑著伸出手,結果小石沒有反應,我很尷尬,剛打算把手縮回去,小石忽然握住,忙不迭的笑著說:“你好,你好。”
我被嚇了一跳,盡量使自己保持鎮靜,對他客套:“聽小劉說你的畫藝很高湛。”
小石沒有理我,埋下頭拉開皮包,拿出一個本子,推給了我,我以為他的工作是推銷書,連忙拒絕,稱自己對看書沒興趣,小石嚴肅的說:“誰告訴你我要賣給你?我只是借給你看看而已,這可是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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