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又問我:“那么楊先生,你愿意娶趙曼為妻子嗎?”
我說當然,司儀又提了幾個問題,我和趙曼擁抱在一起,那一刻,她屬于我,我屬于她,我們終于走在了一起。
我替趙曼擋了很多酒,喝的耵聹大醉,和趙曼來到我們的新家,我沾著枕頭便睡著了,我真怕我是在做夢,會隨時醒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窗外照射進來的刺眼陽光喚醒,我伸手遮擋,微笑著去拍旁邊的趙曼,她揉著眼,問:“你起來了?”
我笑著點點頭,忽然,我感覺哪里不太對,我仔細看了下眼前的趙曼,她似乎比昨天,老了很多,皮膚已經(jīng)有了皺紋,頭發(fā)也開始發(fā)枯變白,怎么回事?趙曼見我神色不對,用手摸了摸臉,驚訝的跑到鏡子前,跟著發(fā)出一聲大叫。
我把她抱住,用平和的語氣安慰,生怕她心神不寧,再多想而生了疾病,趙曼哭著說:“怎么回事?我怎么比昨天老了那么多?”
我告訴她也許是沒休息好,不要太放在心上。
可第二天,我就知道我錯了,趙曼起來后,又老了很多,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第三天,她似乎五十多歲,我終于明白,趙曼的一天,是我們正常人的十年!
趙曼在激動過后,便冷靜了下來,她喝了口水,告訴我:“小鮮肉,記不記得我說過,高人青用高人紅研究的一種法本,暫時救了我?”
我沒明白,或則我不想明白,趙曼接著講道:“這種法本,只能持續(xù)兩年,兩年后,我開始以每天十年的速度老去,我,沒幾天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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