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說:“我是她男朋友,昨天接到電話,就從外地趕來了。”
護士點點頭,說:“那你節哀吧。”
老趙難以置信:“什么?節哀?節什么哀,我節你媽了個王八犢子!”
我連忙把老趙攔住,向護士賠禮道歉,護士皺著眉看了下我,說:“沒事,我理解他剛死女友的悲慟心情。”
老趙大喊大叫:“你媽才死了呢!”我把他抱住,說你能不能正常點?護士指著老趙說神經病,轉身離開。
聽說晨晨死了,我也很難過,找個椅子坐下,安慰老趙,可他死活不肯接受,說:“小杰,你相信我,昨天給我打電話那個醫生,說晨晨脫離了生命危險,怎么會死呢?不行,我要去找他們院方領導。”
老趙憤怒的站起身來,我連忙把他拉住,正糾纏時,聽到角落有幾名清潔員,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你們聽說了嗎?昨晚那個,又死了。”
一名體型較胖的女人說:“可不是嗎?我也聽說了,你說邪不邪?這都第幾個了?”
另外個女人嘆了口氣:“可不是嗎?哎,從幾個月前開始,就不停有病人蹊蹺死去,院方都查不出原因呢。”
我和老趙互相看了看,他朝我點點頭,兩人走過去,幾名清潔員很警惕,立刻停止了交談,紛紛低頭掃地。
我拍了下那名較胖的女人,說:“大姐,我打聽下,這個醫院,經常有人奇怪的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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