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后悔的說:“我怎么知道是死人紅包,我又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我說:“你這已經被鬼纏住,普通邪術怕起不了啥作用,建議請香港高人前去施法。”
小豪問三十萬嗎?我說是,他沮喪著說:“我現在工作也丟了,紅包里的錢也花光了,別說三十萬,三千塊我都難拿得出來。”
這要是擱在幾年前,我興許還能動惻隱之心,幫他想想辦法,但常年被趙曼洗腦,我已經開始利益化,加上對這個小豪也確實沒啥好感,就說:“還是那句話,我是邪術代理人,不是慈善家,你要是沒錢,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小豪又哀求了幾次,見我不吃這套,破口大罵:“黑心商人,煞筆,什么狗屁的‘正術’屁用不頂,還讓我惹上這事,一萬塊買的也沒啥用,你這個騙子!”
我氣的不行:“要不是你愛貪小便宜,去撿大家都不撿的紅包,能攤上這事嗎?”
小豪歇斯底里大喊:“煞筆,去尼瑪的。”我說行,我是煞筆,拜拜,掛斷電話后,直接把他拉黑,網上也刪除掉,他又換小號加我,繼續開罵,我懶得多說,統統刪掉拉黑,心想,看你申請一個號快,還是我這里點一下快!
十幾分鐘后,小豪終于消停,被他這么一鬧,我也沒心思去看書了,沖了下澡,躺在床上睡覺。
小豪結局如何,是否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不知道,因為直到今天,我和他都沒再有任何聯系,當然,我也懶得去打聽,像他這種人,完全是自作自受。
那天和趙曼吃飯,我和她聊起了小豪這件事,問她知不知道‘死人紅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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