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很感激,還給了我五千塊錢,我客氣性的推辭后收下,下午就飛回香港。
之后的日子里,阿奇經常在空間更新諸如‘今天才賺三萬,太少了’‘這月有希望過百萬’‘曬一曬工資單,你還在觀望嗎?’之類的動態,我覺得她有些膨脹,就出言相勸,可阿奇卻回復:“我就是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現在一個月收入,頂他們好幾年的,哼,他們才是一群屌絲!”
我說:“大家都喜歡謙虛的人,你這樣會令人討厭,身邊沒朋友的?!?br>
阿奇不屑的回復:“現在這社會,沒錢只會被人嘲笑,更別提交朋友了,相反,有錢人最不缺的,就是朋友?!?br>
我感覺阿奇的思想有些偏激,可怎么勸都沒用,無奈的囑咐別違反禁忌,阿奇不耐煩的說知道了。
過了有一個多月,深夜我被電話吵醒,有時候我真想把電話靜音,可又怕和大生意失之交臂,因為這個強迫癥似的舉動,導致我現在還神經衰弱。
話筒里傳來阿奇驚恐的聲音:“貓…楊老板,我看到了只黑色的貓!”
我氣的不行:“我又不是抓貓的,你看到跟我說有啥用?”
阿奇說,前些天的晚上,她忽然醒來,感到十分害怕,可又不知道怕什么,第二天夜里,再次驚醒,見窗臺上,有只黑色的貓盯著自己,她很驚訝,因為自己沒養過貓,門窗鎖著,更排除了流浪貓跑進來的可能。
阿奇把臺燈打開,那只貓不見了,她奇怪的找遍屋子,都沒見到這只貓,以為是幻覺,也沒當回事。
可又過了幾天,阿奇夜里睡覺,客廳里總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她怕是進賊了,把煙灰缸拿在手里,檢查屋子,非但沒人,還門窗完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