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病號,我火氣消了不少,語音說可以,又問他是不是得過腦膜炎,或則眼睛有些疾病?
高先生很生氣:“你才有病呢,我健康著呢!”
什么?我差點把桌子掀翻,搞了半天我是發(fā)給空氣,白等一夜唄?說你為啥不看?高先生不耐煩的說自己只聽語音,字太多看的頭疼,我心想今天要不狠狠宰你一筆,我他媽跟你姓高!
我一邊耐著性子,語音復(fù)述昨天的內(nèi)容,一邊去淘寶店鋪的后臺,把‘完美蠱’價格調(diào)到一萬五,幾分鐘后,高先生回過來信息:“聽起來不錯的樣子,這個賣多少錢啊楊老板?”
我說淘寶上有標價,你沒看到?高先生說只是看這個邪術(shù)順眼,就把圖片發(fā)來了,我很是無語,本想打字回復(fù),又怕他看到頭疼,就語音告訴他一萬五,同時在想,販賣邪術(shù)這么多年,自認為遇到很多奇葩,但像高先生這種,還真是頭次見!
出乎意料的是,高先生根本沒討價還價!他說:“哦,那你給我送來吧。”
我說自己人在香港,跑到湖南還不夠折騰呢,高先生很無奈:“那怎么辦?我總不能去找你拿吧?”
這是個原始人嗎?我告訴他可以支付寶付款,這邊直接把貨郵寄過去,高先生很為難:“可我沒銀行卡,更不要提網(wǎng)銀,支付寶了,怎么付款。”
我差點吐血,問那你把錢放哪里?高先生說發(fā)工資后,他把錢統(tǒng)統(tǒng)藏在家里,從沒有存銀行這種習(xí)慣,兩年前曾遇到過個和他相似的客戶,這種人對銀行沒有安全感,感覺啥東西都是拿在手里才踏實,我說能借個支付寶嗎?
高先生回答太麻煩了,還要說半天好話,執(zhí)意要我去送,承諾給我報銷路費,再多給一千塊辛苦費。
既然他這么講,那我也沒啥好說的了,警告他:“千萬別騙我,否則讓高人給你下個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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