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剛睡醒的時候,腦子處于種混沌狀態,我也不例外,現在聽她講的這些,我更懵了,用手搓了下臉,還是感覺一頭霧水,無法聯想到她身上發生什么事情。
我連忙打斷,讓她講仔細些,否則沒辦法分析,白女士頓了下,說:“我出門的時候天不下雨,走一半天下雨了,我遇到過很多騙子,我吃點飯就發胖,半年來基本閉門不出,我……”
我集中注意力去聽,還是沒能明白,感覺她講的很亂,又很籠統,讓她仔細的講,白女士又說了一大段,跟剛才沒什么兩樣,我不耐煩的說現在還有事呢,要不你把要講的,用短信方式發過來,不要太亂,比如你總是被騙,被怎么騙?這要講清楚嘛。
去洗手間沖了把臉,躺在客廳沙發上,幾分鐘后,白女士的短信發了進來,有好幾條,字數在兩三千左右,我翻了下,很多都是廢話,語言組織的亂七八糟,堅持看完后,閉眼回想下,才有些懂了。
白女士大學畢業后,在本地找了家公司上班,因為她為人粗心大意,表達能力不行,所以熬了幾年,還是沒啥成績,但好歹有三千塊固定工資,對于女人來講,也算可以。
兩年前,有個南方的小伙子,應聘他們公司,和白女士分配在了一起,白女士心地善良,經常照顧小伙,小伙遇到不懂得問題,她都耐心解答,幫小伙成功渡過了實習期。
小伙高興的請白女士吃飯,白女士二十七八,沒個男朋友,每晚寂寞,可以說是干柴,而小伙也沒有女朋友,這干柴遇到烈火,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兩人很快確立關系,基本上天天都要去賓館做那種事情。
沒多久,白女士意外懷孕,小伙卻要求她打掉,白女士雖然不甘,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可幾個月后,白女士又一次懷孕,小伙依舊沒打算要,理由是現在還沒有能力,就這樣,兩年下來,白女士為小伙打了五六次胎。
前不久,白女士再次懷孕,小伙生氣的說:“怎么你跟個母豬似的,睡一次懷一次,真是他嗎的倒霉,本來還打算攢錢買房子,和你結婚,現在倒好,都他媽扔到醫院了。”
白女士很生氣:“怎么你就沒責任嗎?我不管,這次一定要生下來,再打胎我怕以后都沒機會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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