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開心,說:“這不算啥大病,現在學生得強迫癥的最多,吃點藥,心理上想開點,慢慢就好了。”
幾天后,張總說他已經可以完全控制自己思緒,不會忽然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這些日子又拉攏了好幾個合作伙伴,員工們見老總恢復正常,也很高興,以前辭職的也表示想回來,張總并沒生他們氣,全給答應了。
當時最高興的還是老舅,那天下午,他忽然打來電話,上來就是一陣狂笑,我說你中了五百萬嗎?老舅說:“那倒沒有,但也絕對值得開心,我的終身合同簽下來了。”
我說這是好事啊,得請我吃飯,老舅哈哈大笑:“我打電話就是這事呢,晚上有時間沒?我請你去吃烤肉串。”
晚上見到老舅,他笑的合不攏嘴,舅媽開玩笑說:“你老舅最近都快把嘴巴給笑裂開啦。”
老舅從包里抽出張紙,遞給我看,是份終身勞動合同的復印件,老舅指著說:“今天上午,老總忽然把我叫到辦公室,我還挺忐忑,怕你沒給把事情處理好,他不高興要責怪我呢,沒想到老總非但讓我簽了終身勞動合同,還提了兩千塊錢工資,真是太謝謝你了小杰。”
我笑著說沒事,喝酒時,老舅問:“小杰,你老舅我對這種鬼神之事,也感興趣起來了,快給我講講老總到底咋回事唄。”
我撒謊說只是被別人下了個小降頭,我附近找了個高人,給幫忙解開了,老舅手一哆嗦,一杯酒全灑在了衣服上,我連忙去看,見他表情有些奇怪,問怎么了?老舅擺出副笑臉:“啊,沒事,沒事,不小心把酒給撒了,老總原來是中的降頭啊。”
老舅從桌子上抽出幾張衛生紙,邊擦邊自言自語:“原來是降頭啊……”
我很好奇,問他在說啥?老舅連忙解釋:“沒啥,沒啥,我就是說這衣服得洗了。”
他明顯在撒謊,可我又不好意思刨根問底,只好假裝糊涂,可能是工作要求,老舅的酒量很大,把我給灌得暈暈乎乎,最后還是他和舅媽,把我給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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