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但已經習慣,支付寶轉給她后,躺在床上想,陳老板,包括網上很多騙局,在我看來,真的是漏洞百出,因為付出和收入,明顯不成正比,天底下哪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又偏偏被你趕上呢?
那些日子陳老板是越來越火,還開了什么培訓班,每個人都要交一萬多學費,打的口號是‘聽我一堂課,還你一富翁’我嘗試著打了下報名熱線,竟火的一塌糊涂,還要提前預約。
和姥姥聊天時,她憤懣的講:“難道現在警察腦袋都被門擠了嗎?”
我問怎么回事?姥姥說前不久村長打聽到陳老板在某地講課,立刻報警講出他的騙局,警方趕到后盤問,出人意料的是,他們非但沒抓走陳老板,還成了他的忠實粉絲,坐下來一起聽課。
這明顯是考刊神的效果,我氣的牙根癢癢,早知道他是個騙子,多少錢我也不會賣給他考刊的!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如何讓陳老板出事,后來只能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來自我安慰。
接下來的日子里,又發生了很多事,但按照慣例,咱們先把陳老板的事情講完。
三個月后,我忽然接到小胡的電話,她語氣很著急:“楊老板,有沒有保平安的邪術?”
我哼了聲:“怎么,現在陳老板讓你和我這個騙子講話了嗎?”
小胡嘆了口氣:“陳老板是唯一賞識我的人,卻…卻被抓進去了,好在還沒判刑,楊老板,你快賣給我個保平安的邪術,保他出來啊。”
聽說陳老板進去了,我差點沒高興的跳起來,但還是要裝著很難過的語氣:“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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