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把馮女士的事情告訴趙曼,幾分鐘后收到她的短信:“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追人家前時孫子,追上后是爺爺?”
我連忙表示,自己絕不是這樣的人,因為在我眼里,女人愿意把人生托付給我,就要勇于承擔起責任,照顧好她,給她安全感,趙曼哈哈大笑:“希望你不只是嘴巴。”我說你可以嫁給我試試,趙曼讓我別做夢了,明天會把東西送到邪術店。
第二天上午,趙曼來到店里,把一個法相是男女做1愛的邪術,大大方方的擺在柜臺上,我嚇了一跳,連忙用手去遮,趙曼笑著說:“小鮮肉,少正經了,這是‘夫妻蠱’促家庭和睦的效果十分霸道,事主供奉后,保證那個男人對她態度如初。”
我讓小蘭用個密封盒子,把‘夫妻蠱’盛起來,問怎么會制作成這樣?趙曼解釋:“前不久在油尖旺,有個女人用刀把丈夫頭給砍了,原因就是丈夫把她娶過門后,態度大變,各種對她不好,女人受不了落差,殺死丈夫后,也服毒自殺,王鬼師父感應到兩股強大的怨氣,就制作法相,把他們禁錮在其中,事主供奉后,可以強效促和睦,禁忌嘛,倒是沒啥特別的,但這個邪術,每隔兩個月的,都要郵寄回來,重新加持,否則會倒霉,這點注意和事主講清。”
我把這些要求記在心里,趙曼伸出纖長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擦:“那么來討論下價格吧,成本五千,每次加持費用是兩千,我提一點,你八千買走,加持費了兩千吧。”
我差點吐血:“曼姐,你還讓我不讓我賺錢了?直接提了三千!”趙曼哼了聲:“誰讓你小子以前瞞著我抬高價,沒罰你款就不錯了。”
等趙曼走后,我把盒子報到倉庫室,取出來拍照,然后密封好,將照片發給馮女士,報價一萬三,每次加持三千。
下午馮女士回復了消息:“楊老板,這個價格好貴啊,而且每隔兩個月都要花三千加持,太麻煩了。”
我說:“一分價錢一分貨,我店里還有幾百塊的邪術,關鍵賣給你不起任何效果,那不浪費錢嗎?至于每隔兩個月加持次,那是因為邪術里面的陰靈,怨氣太大,而越是這種怨氣大的邪術,效果越霸道。”
馮女士想了下:“但一萬三真不是小數目,我為了照顧兒子,已經辭去工作,這筆錢肯定得向老公要,再加上借閨蜜錢才夠,我老公那個樣子,又該吹胡子瞪眼了,楊老板,都不能便宜些了嗎?稍微壓低點價格我就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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