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變的害怕,甚至不敢待在學校,他三天兩頭找借口請假,躲在家里打游戲,看報刊,成績也從進班時的十三名,滑到了六十多名,高三下半學期可以回家復習,小何迫不及待向班主任申請,最后只考了一百多分,勉強上所高等職業學校。
報到前,小何暗自發誓,一定要改掉不敢交往的毛病,可到了宿舍,互相介紹時小何雙腿發抖,臉色發白,把室友給嚇了一跳!導員讓每個同學講臺自我介紹,小何還沒講幾句,忽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輔導員差點嚇出心臟病。
大家背后都議論小何精神上有些毛病,最好別招惹,同寢室的人吃飯,上課,都不叫他,有次一位室友起的晚了,小何跟他一起去上課,結果人家百米沖刺似的跑向教室,后來小何才知道,大家感覺跟他一起很丟人。
現在大學上了一個多月,同寢室人都找到女朋友,每天晚上講女友哪方面功夫真好,小何好歹也是個十九歲的男人,浴火焚燒,但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傻逼,更別提找女朋友了,只能悄悄在被窩里用手解決,然后抹在床單下面睡覺。
以前也有聽過社交恐懼癥,只是沒想到這么嚴重,小何講:“楊老板,我每天都過的很累,比如跟一個人見面,講話,之前我會一直想怎么樣做妥當,過程一緊張,又是發抖又是冒汗,會特別注意人家的表情,動作,等結束后,又會回想當時的細節,糾結他會不會感覺我傻逼,每次都這樣,有時候站在馬路上,我真想迎頭撞到大卡車上。”
我告訴他千萬別干傻事,小何沮喪著講:“楊老板,我這種情況,香港邪術能治嗎?”
我拍著胸脯說可以,又問他大概接受什么價位,小何問都啥價位的?我說這范圍太廣了,低到幾百塊,高到幾十萬,效果強弱,價格上也有高低。
小何說自己家庭條件一般,又是個學生,太貴買不起,讓我盡量賣個低的給他。
我本想給趙曼打電話,但那幾個同學不停艾特,我煩的不行,繼續和他們商量,最后決定,十一月份去北京看長城,游故宮。
晚上回到賓館,小何留言:“問的咋樣?”我這才想起來,剛要給趙曼打電話,高人火打了進來:“楊老板,情況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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