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油條的動作僵住了,讓他接著講,章先生頓了下:“想到就好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差點沒噎著,讓他最好別隱瞞,他說真沒想到,然后哇哇大叫:“太癢了,太癢了。”
章先生稱要去用涼水沖下,我讓他最好別再去撓,掛斷電話后,我又要了兩根油條。
晚上邪術店關門后,小蘭主動約我去看場電影,說是部恐怖片,她自己不敢看,我笑著答應下來,每次看到驚悚片段,小蘭都會大喊大叫,有時還會用力抓我胳膊,我真想問有這么害怕嗎?
正看的起勁兒時,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看屏幕是章先生打來的,我壓低聲音問怎么了?
話筒那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你是楊老板嗎?求你救救我兒子,救救他啊。”
我看了下旁邊的小蘭,她正在專心看電影,我用手捂住話筒,對她講自己去趟廁所,彎腰離開放映室,然后讓女人講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自稱是章母,哭著講道:“上午我兒子在衛生間,不停用水沖眉頭,那里已經成了團爛肉,還有血流下來,我心疼的阻止,卻被兒子推在一旁,他瘋了似的用手去抓,還哈哈大笑,我把他爸爸叫來,兩個人好不容易制住他,帶到醫院,醫生打了鎮定劑后要求送精神病院,但我們怎么能讓孩子去那種地方?可兒子剛才醒來后,他…”
我問他怎么了?章母說他還在用手去抓額頭,嘴巴里喊著:“這樣很舒服嗎?”“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什么?”
醫生說章先生是個精神病,要求送精神病院,章父正在和他們周旋,章母哭著說:“我兒子剛才清醒了會兒,說楊老板能救他,我翻看了下通訊錄,這才打來電話。”
我讓章母別著急,問她在哪里?章母說了一個地址,我回到放映廳,和小蘭講客戶出了點事情,需要馬上去,小蘭很生氣,但還是講:“我跟你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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