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趙曼和我說她派的人已經去了那個村子,根本就沒有那號人,老伯明顯用了個假身份,然后演那么一出戲,而他最開始的目標,其實是我,但陳小蓮愛貪小便宜,陰差陽錯就吃掉了那塊降頭粉制作的燒餅,這才中招。
原來陳小蓮是替我挨了一下,這我就更加內疚了,趙曼說她會派人繼續去找那個老伯,只要找到,就讓王鬼師父給他落一個更狠毒的降頭!
&病房探視很嚴格,需要做各種病毒隔離,陳小蓮躺在病床上,沒有絲毫生命跡象,完全像是一具尸體,幾名護士還在幫她清理身上爬出來的蟲子,這個模樣,顯然是活不長了。
在走廊上,我忍不住抱頭痛哭,趙曼并沒有安慰我,而是盯著地板磚發呆,雖然平時她總和陳小蓮斗嘴,但大家畢竟是朋友,她心里絲毫不比我輕松,甚至可能更難受。
這時,王鬼師父開口了:“也不系沒有辦法的啦。”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王鬼師父說:“傳說在云南,有個蟲王,祖祖輩輩都是修習蠱術,蟲降的,蟲王在蠱術上的造詣,絲毫不比巫祖師差!甚至還要高出他呢,要系能請他出山,陳老板說不定還有救。”
我激動的說:“走,那咱們快走吧,陳小蓮時間不多了。”
王鬼師父讓我別急,他還沒把話講完,這個蟲王,雖然法力高強,但有個奇怪的規矩,除當地村民外,他絕不會幫外人施法。
趙曼哼了聲:“這算什么破規矩!難道他也想學巫祖師,要專心修法嗎?”
王鬼師父搖搖頭:“那倒不系啦,吉系人家祖輩傳下來的,說系蟲王屬于村莊,世代接受村民們的供奉,也要世代守護村民,村子以外的人,蟲王絕不會管。”
趙曼說問給錢呢?王鬼師父回答那也不行,這種人早就把金錢看開了,眼里只有規矩,趙曼哼了聲:“綁也得把他綁過來!快,準備下,咱們去云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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