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胥倒是沒想瞞他,直接回答:“廢了他的手。”那只導(dǎo)致阮嬌嬌掉到湖里差點淹死的手。
要不是這個世界是法制社會,他會直接弄死對方,就目前來說直接扭斷對方一只手算是很便宜他了。
這個他,許胥也沒說是誰,但阮浩卻就是知道他說的是誰,頓時窒了窒,立即就想到了他的身份,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許胥雖然是養(yǎng)在阮家的,但因為他從小成績優(yōu)異,又格外的乖巧懂事,幾乎從來不惹事,所以從未有人教過他什么。
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要說什么,都是最直接的。
現(xiàn)在他還小,還沒有走出社會,這一套或許還行的通,但是等到了大人的世界里卻不一定了,反而會給自己樹敵不少。
阮浩無奈地道:“以后不要這樣了。”
見許胥似乎要反駁,他又道:“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自己出手的,你要記住,男人最有力的從來就不是拳頭,而是權(quán)利與財富,當你有了這兩樣,很多事情,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也會有很多人前赴后繼的幫你做。”
“……”許胥。
想到自己找到江斌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被人揍的一身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了,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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