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頓時哽咽的不成樣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舒潔皺皺眉，語氣還是冷冷淡淡的：“這話你該和阮嬌嬌同學說。”

        肖言語一愣，屈辱感洶涌而來，她想不明白舒潔一個老師，為什么要和她一個學生計較，而且還是當著全班的面，難道她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可是她又怕舒潔，畢竟舒潔在這個學校的威望可不是作假的，怕她給自己小鞋穿，只能咬著唇說道：“我會和她道歉的，我也會賠錢的。”

        舒潔點點頭，從頭至尾態度都是清清淡淡的，像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就是她這個態度，讓肖言語覺得難堪極了。

        舒潔自然也看出了肖言語的不甘，本來確實只是打算做到這一步的，但想到阮嬌嬌最近的厄運，想了想，臨走前看著肖言語道：“肖言語，成績再好，品德若是壞了也走不了太遠，你說是嗎？”

        這下，肖言語的臉色徹底的慘白下來。

        舒潔已經轉身出了教室門口。

        “舒老師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啊？”

        “對啊，什么品德壞了啊？”

        “……”舒潔一走，整個教室都喧嘩了起來，有人還直接問道了肖言語的身上：“肖言語舒老師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品德壞了啊？”

        “我怎么知道！”肖言語大吼一句就伏在桌子上，將臉埋在了胳膊里，在外人看著她是在哭，但其實她是嚇的，后背發涼的那一種。

        或許是太過心虛，剛剛舒潔看著她的眼神，讓她有種自己全身被剝皮了的感覺，她覺得舒潔好像知道是她散布的流言一樣。

        “舒老師，舒老師……”一班的班主任跟著舒潔的后面出來，看著舒潔往二班走，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臊的慌，連忙出聲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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