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你們在哪里還見過這么標(biāo)致的小閨女!說出來,我們比一比!”阮建國。
“……”阮嬌嬌。
一群人自然是說沒有,順著阮建國的話一個勁的捧她,讓阮嬌嬌都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看著周圍人都是順著自己說,阮建國興致更高了:“要說這長得好也不算啥,畢竟是我們?nèi)罴业姆N嘛!應(yīng)該的,但是我家閨女還聰明啊,你們可能不知道吧,我家乖寶這次模擬考試又是全校前五!將來肯定也是個大學(xué)生!”
“我都想好了,我家乖寶要是考上了大學(xué),我就要放它個幾天幾夜的煙花鞭炮,所有的酒店那天一律不收錢,都給我家乖寶慶祝!”
阮建國說這個話的時候,阮嬌嬌看到段胥已經(jīng)把另外一邊的阮林氏喊過來了。
阮嬌嬌就看到她家奶的臉色在阮建國越來越激奮的聲音中,越來越難看,最后黑的都能成滴出墨水來了。
“爸,別說了。”阮嬌嬌捂臉,覺得這個時候能救一點是一點吧。
但阮建國喝得太多了,感官都跟著失靈了,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逼近,還在說,還是拍著自己胸膛的說:“到時候你們可都得去啊,不準(zhǔn)不去,不去就是不給阮建國面子!”
阮嬌嬌嘆氣,沒得救了。
“這哪能夠啊,我看得放它個十天十夜,請全世界的人吃飯才行!”阮林氏陰嗖嗖的說道,將阮嬌嬌的小手腕從阮建國的黑爪子中掰了出來,掰大拇指的時候,力道之大,讓阮建國這個大男人都疼的腦子懵了一下。
腦子一疼,再加上酒精的麻木,就更加沒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了,他回頭來看阮林氏,還以為她說的是真的,大著舌頭問:“還要請全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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