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是瓷磚的,特別硬,他塊頭又大,阮嬌嬌甚至還聽到了屁股骨頭戳在地上的聲音,自己的屁股都忍不住縮了一下,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阮建國也確實疼,屁股上沒什么肉,幾乎都是骨頭,一下戳在地上,從脊椎骨到肩膀都顫抖了一下,要不是媳婦和兒女都在跟前,他都能喊出來。
“爸,那個要不要我們扶你起來啊?”阮嬌嬌看阮建國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善解人意的問。
那哪能夠啊。
阮建國疼的齜牙咧嘴的,卻還死要面子的揮揮手:“不用,爸爸沒事,這地上涼快,剛好坐一坐,你們不用管我,我坐一會了就來。”
“……”阮嬌嬌。
“……”阮杰。
“……”舒潔。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阮大款,死要面子活受罪。
阮嬌嬌想想覺得這個時候也確實不適合進去打擾,就拉著阮杰準備走了,但是一轉身,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對正嘶嘶抽氣,要用手揉屁股,但是見阮嬌嬌突然回頭,將要揉屁股的手改為撐著地板擺出悠閑的姿態的阮建國,一本正經的說道:“爸,我們這個小家,你還忘了一個人,還有胥哥哥呢,他也是!包括了胥哥哥,我們才是一個完成的小家。”
“……”這次換阮建國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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