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勁撓撓頭,后面的話竟有些不敢出口,可到底是稟道:“國公爺還說,選妻之時望老夫人能同各世家明說,他有外室柔弱無依,往后必是不能舍棄的,若是能接受的便參選,不能接受的,也甭費這個心了。”
他家主子爺倒是坦蕩,從不藏著拽著,可偏推了他來說,讓于勁覺得,此刻在老夫人威嚴的目光下,自己猶如被放在火上烤,好不忐忑。
張嬤嬤亦是怕老夫人動肝火,急忙上前替她輕摁太陽穴,溫聲道:“老夫人莫氣,仔細您的身子,國公爺如此坦蕩倒也好,往后新婦進了門,心里有個底,也能少不少麻煩。”
蔣老夫人卻并未大發雷霆,只連連冷笑,對張嬤嬤道:“巧姑,我自然不會同他置氣,懷玨自小便是個倔的,豈能硬碰硬?”
她又拿了茶盞來吃,默了一瞬,才道:“等四月初四,便點選世家女,讓懷玨來瞧瞧吧。”
說完又笑,意味不明:“沈家姑娘也請來吧,早日見見當家主母也是好的。”
音音一連幾日沒瞧見江陳,聽說宮里那位又鬧脾氣,拉了江首輔全權處理政務。
她倒是月初便收到了老夫人的傳話,要她四月初四去一趟,本想同江陳商議,可遍尋不到人,只好這日一早便去了國公府。
梁京四月初的清晨,薄霧裊裊,還帶著潮濕的寒氣。
音音與阿素候在角門邊,許久也未得見。守門的婆子袖著手,眼皮都不抬:“老夫人還未起身,姑娘且先候一會吧。”
阿素替音音搓著冰涼的手,眼圈泛紅,低低呸了聲:“大清早將我們喚了來,卻連門都不讓進,不待這樣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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