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府的后院里肅穆一片,廊下的奴才們屏氣凝神,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
江陳轉著手上杯盞,瞧了眼內室里熟睡的小姑娘,聲音壓低了些許。
可聲調雖平平,卻仍是壓不住那話里的冷寒,他問:“紅堇?往日的避子湯都是你熬的?”
紅堇跪伏在沁涼的方磚上,嚇的魂都沒了,只一個勁磕頭:“爺,這避子湯是國公府送來的,張嬤嬤親自囑咐了的,奴婢也是聽命行事,萬不敢擅自做主。”
上首那人恍似未聞,淡漠的語氣,輕飄飄吐出一句:“杖一百。”
紅堇渾身癱軟在地,連句辯解的話都喊不出了,這一百杖下去,是要了她的命啊。她被幾個家丁拖著往外走,忽聽主子爺道了句:“慢著。”
她以為這是還有轉圜,當即回過神,張口要求情,卻又聽那涼薄的男聲道:“拖去國公府后院行刑。”
紅堇被拖去國公府時,張嬤嬤正伺候老夫人用晚膳,聽見外面聲響,當即皺了眉,呵斥:“外面是何人,真是沒規矩,這時候來擾老夫人清凈。”
她說著替蔣老夫人盛了碗參湯,掀簾出去,便要責罵,還未張口,只覺腹部一痛,被整個踢翻在地。
江陳大步邁進來,背著手,冷然的瞧她:“無需看,外面受刑的是嬤嬤派去首輔府的紅堇,因著給我那外室用了虎狼之藥,自該杖殺。”
張嬤嬤一聽,便曉得今日國公爺乃是為了那避子湯而來,她聽著外面紅堇一聲聲的哀嚎,臉色慘白,再不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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