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聽在音音耳里,卻有些諷刺意味,她垂眸掩去那絲暗淡,再抬起頭,又是晶亮的歡欣。
江陳被這絲光亮映的愣了一瞬,片刻后才牽著她的手進了抱廈,看見葵花式桌案上擺的晚膳,忽而回首,沒頭沒腦道:“今日宋大人的內子給他做了陽春面,陳大學士的妻子給他熬了參湯,都是親力親為的。”
音音“啊?”了一聲,沒明白他到底要說什么。
江陳輕咳了一聲,驕矜又別扭:“沈音音,我不吃明月樓的點心,要想表誠意,你親手給我做來。”
他說著揮揮手,竟讓羌蕪將一桌子的菜肴撤了個干凈,孩子似的無賴:“不吃這些,你給我做。”
音音一時竟無話可說,愣了一會,才吶吶:“可我不會做啊。”
“煮碗面還不會嗎?”“為什么宋大人的妻子會做?”“陳大人的妻子還會熬湯。”
音音竟從這涼薄的聲音里聽出了幾絲委屈,躊躇了一瞬,終是道:“行吧,煮碗面大抵還是拿的出手的。”
她說著便去了小廚房,許久也不見回。
江陳坐在桌案后,等的實在不耐煩,起身跟了過去。
膳房里的奴才們都被音音打發了,她纖細的影子映在小窗上,朦朧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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