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大家私下里交易,約定俗成的沉默,只若鬧到臺面上,畢竟不好收場。
可這周家又等不得,她們家若是不趕緊將人送過去,怕是這周老爺立馬又尋了別的人家。崔氏臉色變了又變,惱恨交加,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音音卻放緩了語氣,同她商議道:“崔夫人,不若這樣,我予你二十斗米,你將杏兒留在家中,待及笄了,方可論及婚嫁,且這婚事,必要她甘愿。”
崔氏原本暗淡的怒容頃刻亮起來,問:“沈先生,這話可當真?”
“自然當真。”音音說著,讓阿素拿了紙筆來,俯身寫下一紙文書,遞給崔氏,道:“只夫人口說無憑,也得給我個保障,不若簽下一紙文書,我們明明白白交易?!?br>
自家女孩兒留在家中,過了十五歲,再許人家,這聘禮一樣不少,如今還能白得二十斗米,這如何不劃算?
崔氏自然愿意,當即簽了文書,喜不自勝,舔著臉問:“這簽也簽了,沈先生何時將二十斗米送來我們家?”
音音慢條斯理將那文書收好,頷首道:“好說,待杏兒大婚的時候,我自會差人送去,權當我送她的嫁妝?!?br>
“你……”
崔氏從未想過,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先生,竟這樣胡攪蠻纏的不講理,當即氣白了臉。
音音卻并不為意,還是溫和神色:“崔夫人,我講好許你二十斗米,可卻也未說何時給,這文書上也是未約定的。這可不算違約,你要不愿意,我們現在便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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