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災民越聚越多,黑壓壓一片,聽見有米糧分,早便紅了眼,一蜂窩往里涌。
一個瘦小的身影忽而沖出來,張開手臂,死死抵住了門框,竭力的喊:“你們胡說,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她的米誰也不能搶。”
她衣衫襤褸,瘦的不成樣子,被人群一推,便狠狠跌在了門楷上。這小小的女孩兒卻半點不退縮,立時爬起來,撲過去便抱住了那黃牙漢子的腿,倔強的不松手。
音音被洶涌的人潮擠進了角落,抬眼瞧見那倔強的小小背影,打量了一瞬才瞧出,那是阿奴。她急急喊:“阿奴,松開手,快松開手!”
她怕她被踩踏了去!
她傾力相助的學生構陷她,可這隨手施過一點恩惠的的小阿奴,卻愿意為她奮不顧身。
這人心,音音覺得永遠瞧不清。
江陳清晨回江陵時,未坐馬車,騎了匹赤黑大馬,迎著飄雪的寒風,一路疾行,到江陵府衙時,眼尾艷麗的血紅才散了些許。
他一連召見了幾位江南大員,于夕照時分才讓自己空閑了會子。
于勁抱了個縷金方盒,探頭探腦的走進來,猶豫道:“爺,您要的紅絲硯送來了,您看這.”
這紅絲硯如今已絕跡,也就宮中還珍藏了幾臺,其發墨益毫、極顯墨色,最宜拿來繪畫。這是給誰尋的,于勁自然曉得,只如今沈姑娘瞧著是決裂的態度,大人這硯臺還不一定能送的出去,是以,他提起這個極是小心翼翼,怕又觸了大人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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