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沉默著沒說話,她知道如今這情形,已不是季淮想救就救的,除非.除非那人想救,可是她從來不認為,江陳會為了她放棄原則。
阿素沒等來她的回應,喉嚨有些發緊,轉身想尋杯水喝,可摸索半天才發現,這屋子里連滴水也無。
入了夜,寒氣益發重了,濕冷的風夾雜著細小的雪粒,從窗縫里一點點滲進來。
兩人躺在床上,挨著取暖,阿素聽見自己肚子里咕咕叫,難堪的翻了個身。
音音握了握她的手,安撫的聲音:“阿素,官府張貼的榜上說了,十日后京中的救災糧就會到,到那時災民得了糧,你我也能得救。你.撐一撐好不好?”
“好。”阿素聲音沙啞,喃喃道:“那咱們一定要撐過這幾天。”
頓了頓,又故作輕松道:“十天而已嘛,眨眼就過去了。”
對呀,十天而已,她跟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活著走出這屋子。她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漸漸睡了過去。
再醒來,外面依舊昏沉一片,只一點微弱的光透進來,似乎已是平旦時分。
阿素也不知是餓醒的還是凍醒的,只覺得又餓又冷,再也睡不著,她翻了個身,蔥白的指往音音腕上一搭,慕然僵住了。
她彈坐起來,伸手去探音音的額頭,在觸到那滾燙后,下意識縮了縮手。她心里咯噔一聲,看著音音潮紅病態的臉,一下子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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