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今,他想將另一個人的情緒,放在首位了。
音音“啊?”了一聲,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便隨口問了句:“你要學什么?”
江陳卻止了聲,耳根透出些許可疑的紅,片刻后,才道了句:“你聽錯了。”
他隨手便將她手邊剩的那大半碗粥端走了,拿了白瓷羹勺來吃。
音音瞧見他吃自己剩下的粥,一時有些別扭,低低道了句:“你怎么.你怎么,吃我剩下的。”
“沈音音,如今這境況,不該節省嗎?”
他問的這樣坦然,吃的也坦然,倒讓音音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她別開臉,揪了揪手邊的巾帕,忽而好奇的問:“江陳,你成了庶民,那江家呢?”
“江家?”江陳手中的瓷勺頓了頓,搖頭:“我已讓于勁送了祖母去老家,江霏亦托李椹照應,京中的世家大族中,再沒有江家。”
“那你該后悔了,從泥濘里爬出來,又跌了回去。”音音頷首,淺淡的表情。
后悔嗎?曾經江家落難時,桀驁的少年一夜長大,唯一支撐他的信念,便是完成父親的囑托,再將江家撐起來。從一個乞者再到掌權者,哪里便那樣輕易,也是一步一個血印走出來的,如今輕易便棄了,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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