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節雨水冰涼入骨,落在身上便要起一陣寒氣,音音用手遮住額頭,急忙去收桌上的宣紙。
一柄水墨油紙傘撐開來,替她遮出一方無雨的天。
孫秀才將那柄油紙傘傾過來,也伸手幫著小姑娘收拾筆墨。
音音忙亂的很,一時也未察覺不妥,待將紙筆收進匣中,才理了下發梢上的水滴,眉眼彎彎道了聲謝。
江陳拐進長街時,便見了傘下的男女。那男子清秀儒雅,倒有幾分季淮的影子。
他眼角猛跳,脫口便喊了一聲:“沈音音”。
音音轉頭,瞧見他,便將那匣子抱在懷中,對孫秀才道:“我兄長來接我了,多謝孫先生幫忙,免了這宣紙被淋濕。”
她說著便要跑進雨幕中,孫秀才卻緊跟了兩步,替她遮了雨水,對江陳一揖,道了聲:“沈家兄長安。”
江陳眼角又是一跳,都是男人,他自然看的出對方的意圖,這聲兄長,他實在應不下。
偏音音跑過來,輕輕拽了下他的袍袖,純澈的杏眼眨啊眨,示意他應承一聲。
她早宣揚了出去,說他是她的親哥哥。如今就生怕江陳給她露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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