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音音便再聽不進,握緊食盒,小跑著進了家門。
廳里空蕩蕩的,不見人影,她將食盒放在桌上,腳步一轉,去了廂房。
廂房背陰,這會子早昏沉一片,江陳點了盞蓮瓣燈,正坐在榻邊,用細白棉紗纏肩上的傷口,換下來的棉布扔在榻邊,沾染了不少血跡。
方才沈音音那一下,又讓肩上的傷口滲出了血。
聽見院中腳步聲,他抬起微蹙的眉眼,急忙去扯榻邊的外袍。
音音推開門時,便見他一副風清朗月模樣,正坐在榆木桌前斟茶水喝,抬眼,問她:“回來的這樣快?”
小姑娘將他上下打量一遍,柔和了眉目,低低道:“嗯,想早些兒回來見你。”
她說著,走近幾分,去扯他的衣袖:“你走時也不只會我一聲,這些時日總是擔憂你。”
江陳握杯盞的手一頓,灑了幾滴茶水在冷白的手背上。他瞧著小姑娘一點點靠過來,一副羞澀模樣,下意識便伸了臂,想將人擁進懷中。
只冷不防,那只柔嫩的手扯住他的肩袖,唰一下,便將他的外袍扯了下來。
他方才情急,也未套中衣,連外袍也只是松松掩了,此時被她這一扯,那件月白直綴便松垮的脫落半邊,露出纏滿細紗白布的肩背,那上面星星點點,滲著血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