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還是頭一次覺得妖物逼著他讀書的行為,也不是那么讓人厭。
楊玉英感應到他這一點小情緒,失笑道:“高云超可能有拉你做對比的意思,但人家做得光明正大,你不夠優秀,怪誰?”
趙奕耷拉下眼皮不吭氣了。
他剛一走,陶然書肆里的人還沒散,對面酒樓二樓,皇城司掌事鄒宴,便沖一仙風道骨的老先生笑了笑:“國師好雅興。”
岳東樓也不以為意,捋了捋胡須,很是淡定自若:“為我大順無數英杰,略盡綿薄之力而已。”
那語氣,就好似他晚上暗戳戳寫的那本書,真是至高無上的寶典,但凡讀了就能打通奇經八脈,末等的秀才一讀,立時就成稟生,再隨便考考,三元,六元不在話下,最終國考輕易拔得頭籌,皇帝親自賜花……
鄒宴咳嗽了聲,也不提醒岳東樓,他老人家當年匿名考科舉考了九次不中,最后當大儒之心不死,又四處收了好些個學生。
偏偏得意門生一個去做了木匠,另一個當了兵,反而是他死活看不順眼的,目前在翰林院待得很滋潤,將來封侯拜相也不是沒可能。
這話要是說出口,剛才拜托的那事恐怕要黃,鄒宴又不傻,那自然不會當面揭人短,只轉移話題,笑道:“剛剛過去的是純王家的世子?都說是個紈绔,我瞧著還好。”
“孩子年紀小,調皮些也是有的,朝中這些清流臉皮越發大,動不動就說這個紈绔,那個霸道,只有他們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老先生岳東樓冷冷冰冰地從鼻子里噴了股氣。
鄒宴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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