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驕陽日麗。
在趙奕第十三次不用楊玉英提醒,按時爬起來坐在小黑桌前,被太陽烤得滿身通紅也沒動靜,忘我地讀書讀到連最喜歡的茶點也不曾想起來吃之后,楊玉英拍了拍自家《無名卷》的書封。
一掀書頁,趙奕就愣住。
那是一幅少女的小像。
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若芙蓉。
少女清麗得不可思議,懶懶洋洋地托腮而笑,靈氣十足。
落款很簡陋,只寫了寥寥數字——孟望舒閑余戲筆。
孟望舒便是孟家的謝道韞,京城最出名的閨秀之一,第一任純王妃,趙奕的母親。
這顯然是一幅自畫像。
趙奕一時間氣血洶涌澎湃,忍不住嘴唇蠕動:“娘親!”
那眼睛,那眉毛,那鼻梁……趙奕以前聽人說,自己有七八分酷似母親,但今日一看,他便覺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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