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書院聽見聲音出來看熱鬧的幾個學生,個個驚訝。
徐夢伸手摟住楊玉英的肩膀感嘆:“玉娘,你這腦子真不知是怎么長的,竟這般好使喚。”
崔家莊的鄉親們都嘖嘖稱奇。
一時間青霞觀前群情涌動,小云的母親,那個年輕媳婦面上露出些許迷惘。
被推搡出來的馬大娘神情麻木,始終不吭氣,到似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趙錦輕輕蹙眉,看了看馬大娘和她兒媳婦,柔聲勸慰了兩句,便抬頭盯著楊玉英:“楊……小姐,你不要為了給李道長脫罪就胡說,你怎么可能把昨天所有來過青霞觀的客人都記住?馬大娘是個普通百姓,她的來去,誰會在意?”
楊玉英只聳聳肩,抬頭看向四周:“我過目不忘,過耳成誦,這些本也不必讓旁人知道。上了公堂,若需我證明我的證詞,到時候自然任憑沈、縣、令驗證。”
說完,她不理會趙錦,只走了兩步,走到馬嬸子面前,盯著她的雙目道:“馬嬸子你這身衣裳,穿了起碼有七八日了吧,崔家莊的鄉親們肯定都有印象。”
這個大家到是都清楚。
馬嬸子家貧,衣服就那么幾身,老人家能有一身衣裳就算不錯,兩個孫女的褲子都是倒替著穿。
楊玉英指了指劉嬸子的褲腳:“昨天青霞觀做法事,除疫氣,殿內殿外,回廊庭院都灑了藥粉,所以昨日來我觀的香客,身上腳上多多少少要沾染上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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