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英輕聲道,“中秋月圓夜,銀角村就舉行祭祀梼杌的儀式,再次加固封印,到時候就沒事了。”
殘劍還要追問,楊玉英擺擺手:“我們師門總結出的規律,異常事物會隨著知情人士的增多而迅速增加惡化,而且知道這些,這些就會纏上你,給你帶來不幸。”
“反正我家師門定下了規矩,一切神秘,尋常人不可知,不可見,大家都奉為圭臬,保密和善后處理都做得不錯,你們皇城司的歷史畢竟還短,不知道也不奇怪。”
殘劍和舊年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鄒宴。
“梼杌這類東西,只有這一個?”
“一個。”
“呼。”殘劍松了口氣。
楊玉英又笑道:“像銀角村這類村子到是不少,里面是不是鎮壓別的東西,我就不清楚了,在我接到師兄們傳訊之前,我連‘梼杌’都不知道。”
殘劍:“……”
鄒宴神色到還平靜,比起兩個年輕的少掌事,他雖說年紀也不大,卻是經歷過刀槍劍雨無數。
“只有一個小村子負責鎮守梼杌,豈不是不安全?”
正好一個剛打了飯準備吃的村民,聽見鄒宴的問話,回首笑道:“鎮壓梼杌,多少人也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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