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頓了頓:“等吧,會回來的……每一次都有人能回來。”
就算死傷慘重,就算尸骸遍及整個梼杌山,也會有人帶回孩子們,歸葬祖墳。
再入銀角村,村子里已經風平浪靜,破損的房屋,該拆除拆除,該修整的都在修整。
農戶家隱約有歡聲笑語。
廚房里已是炊煙裊裊升起。
面對這類突發事件,大家經驗很足,這一次又有不少援兵,村中死傷不重。
傷了十幾個人,兩個重傷,但也不至殘疾,靜養三個月便可康復。
唯有一個犧牲的,是個一百零九歲的老人,不光沒甚好悲傷,反而是喜喪,孝子賢孫們搭起彩棚,請村子里的戲班子唱戲,準備連唱三天。
這樣已經算是大勝。
此時太陽從云霧中露出頭。
殘劍和舊年扯掉破破爛爛,又是汗水又是血水的披風,明明才一夜,他們卻仿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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