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穆夜池的回答斬釘截鐵。

        江緋色秀眉輕輕擰了起來，眼角看著玻璃窗里穆夜池沉默的冰冷影像，知道穆夜池回答了不能，那就是不會告訴她了。

        “明知道我在乎這件事，是我的心結，你也不愿意告訴我嗎？解不開這個心結，解不開這個困擾我的噩夢，我不會真正原諒你，我們也不可能有任何可能性，你該知道我在乎什么，我在意什么！”

        穆夜池轉身，立體硬朗的冰冷輪廓帶著隱忍的壓抑，他低沉的嗓音微微顫栗，“你不愿意在我身邊，只是因為我們欠你一個答案，你不愿意接受我或者蕭涼城，是因為你不信任我們，是嗎？”

        “是，這是最根本的原因，心都沒有辦法打開，我們怎么回到從前。連原諒和走心的理由與借口都找不到，我們用什么去維持那點可憐的隱惻之心，與對方笑容晏宴，握手言和。”

        江緋色后退一步，直視著穆夜池深深的綠色眼底。

        “知道我為什么要逃離了嗎？這就是事實。抱歉，我知道我們這樣很奇怪，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這樣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的乖乖跟在你身邊。別說在一起，就是跟你好好相處過后，我都會覺得壓在我身上的負罪感讓我無法呼吸。”

        穆夜池緊緊咬牙，手背青筋暴漲，他斂著眉眼，那雙看透世間冷暖殘酷的綠色眼眸翻滾出濃烈的掙扎。

        他可以對這個世界冰冷無情，他可以對任何人殺伐果斷，生人勿進，他只想好好護著這樣一個女人，卻做不到！

        這是多年來江緋色愿意與他好好說話，坦白他們之間橫擔的障礙，但他說不出口，他說不出口！

        “穆夜池。”江緋色的聲音緩了緩，心里的翻騰也安靜，她輕輕淺淺的看著面前隱忍掙扎的男人，聲音柔軟了些許：“我沒有逼你說出來，這么多年我從來不強求你，我知道你說不出口的事情一定讓你很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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