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痛嗎?”
段伏城見她還在哭,低緩出聲。
湯倪抽了張紙巾,壓拭下眼角的淚水,幽怨開口,鼻音濃重:
“痛得想打滾。”
男人輕笑,“有地暖,隨你愿意。”
湯倪:“……”
當然段伏城也不過就是逗逗她,眸光掃過女人裸露在外的瘦削肩頭,默了一下。
轉身從衣架上拎過自己的一件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搭在她身上,阻隔掉眼前的絕艷春光。
他坐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兩人挨坐得很近。
但男人全程都極為恪守。
既替她披上外套,同時長指微蜷,僅用下掌根的位置溫柔有力地揉按著她肩胛骨處,替她耐心化解下經久不散的余痛,盡可能不碰觸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風度極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