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預料中的紳士接過,男人竟只是紋絲不動地坐在駕駛座上,微微偏頭凝伺著她,這時候倒像個等著人恭敬奉茶的太子爺。
湯倪暗忖,估摸著也許是這大老板懶得伸手,撇撇嘴,她踩著剎車掛回p檔,想到反正要馬上開走索性也就沒熄火。
她溜溜地跑下車,繞過車身,貪圖少走兩步路的安逸,就著男人駕駛座旁降下的車窗,試圖將紙袋撂到他的副駕座椅上,手臂勉力伸長,嘴里叭叭的也沒閑著:
“雖然你牌技不美,但架不住你長得美呀,打不過了你就跟姐姐們裝裝可憐吧,我每天都這么干。”
段伏城很是“好心”地給她騰地方,除了放下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外,全程不動聲色,任由女人的皙白纖臂在自己眼前來回晃悠,就是不肯搭把手,表情仿佛對她剛才的提議很感興趣:
“功成身退?”
“功敗垂成,成……成事不足。”湯倪胡言亂語著,幾乎快把頭都塞進車里了,“偶爾我表情拿捏不當嚇到她們,才會得手。”
男人僅降下半截車窗,空間有限。
湯倪扔干洗袋的動作反復嘗試過好幾次,總歸是手臂不夠長,回回都以失敗告終。
最后實在是夠不到了,她轉頭瞪向不肯幫忙的男人,忍不住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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