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耐心和平等就夠了。
湯懷策沒有料到姐姐會跟自己道歉,他從來沒有接收過任何人的道歉。
他伸手小手,輕輕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在小奶音里帶了一絲安慰的口吻:
“沒關系的姐姐,爸爸也經常答應會來接我,但一次都沒有來過,我以為你今天也不會來了,但姐姐還是來了,所以我很高興。”
原來小朋友是什么都記得的。
湯倪忽然沉默了。
她注視著眼前的小男孩,好像透過他,讓她看到了另一個與他眉眼相似的小男孩。
她墮陷入回憶的泥沼中。
她記得,湯懷崢小時候也曾簡單明朗過。也會對某樣東西保持過這樣的熱忱,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呢?
大概是他的母親,也就是湯倪那個始終沒有名分的繼母死在牢獄中那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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