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聽到女孩兒喊她:“媽媽。”
她們之間太久沒有出現過的稱呼,讓本就疏離的兩人更加陌生。
分明促膝并坐,我們卻天各一方。
湯倪站起身,慢慢抬眼逼視著她,逼問她:
“能想象嗎,有一天我與親生母親同在一個屋檐下,竟然只能以客人的身份自居?!?br>
婦女的面容不出意外慌愣了。
她呆呆地望著這個從小讓人省心的孩子,看著她此刻與往日牌桌相見時完全割裂的氣場。
聽著她,聲色淡然到絕望地,道出種種從未袒露的傷心話。
“你為佑佑贏得圍棋比賽而驕傲,擔心他考不上大學,擔心他在法國的兩個月會不適應,你擔心他所有的一切,卻從不肯施舍給我一絲一毫的關懷。”
“佑佑是個好孩子,他沒有任何錯,可我真的嫉妒他,媽媽。”
直視著母親一言不發地沉默,湯倪的眼底愈發充血,話音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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