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與蘭哥兒整了整衣衫,又輕聲囑咐了些什么。三年寒窗終是要上考場了,蘭哥兒卻也絲毫不怯,打早兒起來便精神奕奕。
金氏早與兒子準備好了干糧行囊,將人送出來大門口,便只讓家中小書童跟著。蘭哥兒與母親說了別,方帶著小書童步行往夫子廟去了。
方轉來大道兒上,卻生生撞見個人。
銀荷懷里抱著包裹兒,險些撞上蘭哥兒懷里。
蘭哥兒怔了一怔,一年不見,眼前的銀荷曬黑了,也結實了,最重要的是,臉上那股子生氣兒,是以往他也未曾見過的。
“你…你可還好?”蘭哥兒先開口問著。
銀荷笑了笑,“與阿爹在城外忙生意,我很好。”
銀荷答完了話,方與人福了一福,見得一旁書童面色焦急,方想起今日是會試的日子。銀荷笑道,“薛公子趕著去考場吧?別耽擱了!”
“好。”明明話落了,蘭哥兒卻依舊生生怔在原地。如今的銀荷,眼底燦爛如星河,只是已經沒有了他。人抱著懷里的包裹去尋了候著一旁店門前的年輕漢子。他只遠遠聽得二人說話。
“楊郎,那些肥料都尋得了。我們快回吧,阿爹該等急了。”
他見得銀荷挽上了那漢子的手臂,眸色里歡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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