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禮傲笑了一下搖頭:“當然不止這個。最重要的還是你們這些蘑菇之間的態度和本身的狀態不對。
明明周圍有很多被感染的蘑菇、在一不小心就會被感染的情況下,那些沒有被感染的蘑菇卻一個個心平氣和甚至帶著笑容的和被感染的蘑菇蹲在一起、長在一起,這完全不應該是正常的未感染者的狀態和情緒。
就算外表上偽裝的再怎么像,但無意識中表現出來的態度卻沒有辦法騙人。
舉個例子,這就相當于是一個得了絕癥的傳染病病人在你身邊,在我們那兒如果不是真愛到骨子里或者是摯愛的父母子女,別說和他們走在一條街上、住在一片地方了,那些沒有得病的人大概會在確定對方被感染的第一時間就驚慌失措地逃跑。
就算是真愛不離不棄,行為之間還會有一些不自主的戒備表現出來,可是你們這里未感染的蘑菇和感染的蘑菇在一起還沒有半點的恐懼和戒備,要么就是未感染的蘑菇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會被感染、要么就是本身它已經被感染了。
除了這兩個可能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的可能,而順著這兩個可能往下去想的話,再加上那相當平均的數量還有關于蘑菇這種生命存在的方式,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這所有的蘑菇都是一體的,而它本身就是感染源。
所以這些蘑菇才會那么篤定的讓他去尋找感染源,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難以被發現的陷阱。
甚至,馬禮傲微微皺了皺眉,他覺得眼前這個感染源蘑菇大概是和細胞本身都有一定關聯的存在,他大概很難完全消滅它。
因為這些蘑菇的言語中有好幾次都顯現出了它們的有恃無恐。
這就讓馬禮傲想到一些蘑菇孢子菌類的生長關系包括腐生、寄生和共生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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