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默了默,抬眼再看時,就瞧見那姑娘一臉嘲弄地望著自己。
慶王妃自己倒不覺得太過羞赧,事發突然不知曉敵人的全部手段哪里算得上什么丟人事兒?
她裝作不知道那姑娘在嘲笑自己,繼續捂著小腹哼哼唧唧。
不一會兒,另一個男子帶著一個大夫到了近前,梅亭嘉被姑娘推搡著到了馬車邊,伸出白皙的手臂給那大夫把脈。
留著小胡子的大夫一手診脈一手捋胡子,半晌沉吟道:“這位夫人中氣不足氣血兩虧,腹痛應是體寒所致,藥倒不必開了,只需熱熱地熬上一碗姜湯便成。”
畢竟民間的大夫不比宮中的太醫,他們看病瞧病都顧念著百姓家底,能盡量用便宜的法絕不多坑錢。
沈青云細細地聽了,似笑非笑地看了梅亭嘉一眼,隨即笑道:“那多謝大夫了,我這便給您診金。”
大夫點著頭道:“使得使得,我的診金不多,只要——”
他剛剛比劃了一個手勢,胸口便被一把劍刺了個對穿,登時眼睛瞪得溜圓。
梅亭嘉被這變故嚇得驚叫一聲,繼而怒目望向沈青云。
那廂的沈四公子已然收了劍,掏出一方普通的帕子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劍——見梅亭嘉望向他,便抬眼朝著她溫潤一笑道:“我不希望再瞧見梅大小姐你耍什么小心機了,你瞧,你每自作聰明一次,就有一個無辜的人為你而死,你內心不覺得愧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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