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庵是個兩進的院落,院墻一看便很有歲月斑駁的痕跡,令人不敢靠近。
待得走到近前,還能隱約聽見女子的慟哭聲,就算白日里都讓人覺得陰森。
梅亭嘉看了一眼王府的下人道:“去敲門吧!”
王府下人面不改色地敲敲門,半晌便聽得里面有個女人兇神惡煞地問道:“誰呀?”
下人冷聲道:“慶王妃駕到,趕快開門。”
原本還嫉妒不滿的女人立刻打開了門,明明是一副兇相卻硬要擺出笑臉來:“哎呀,哎呀!奴婢奴婢王氏參見慶王妃,慶王妃貴人怎么駕臨這里,哎呀,這真是……”
一年到頭也見不到正經主子的王氏激動得語無倫次,梅亭嘉看了身邊人一眼,棠詩便走上前去遞給王氏一個荷包道:“我們主子想見見二小姐。”
王氏堆著笑的臉一僵,隨即便磕巴道:“這個,這個……”
棠詩眉眼一厲:“怎么還如此推脫?莫非二小姐不在這里了?”
王氏連忙擺手道:“姑娘這是說哪兒的話?在的在的!奴婢這便帶著王妃去見她?!?br>
家庵的奴才自然沒有那個膽子幫助梅絳璃逃跑,只是本著以往的慣例,進了家庵的女子絕無再翻身的可能,因而她們好好地將梅絳璃磋磨了一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