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臻皺著眉道:“怎么會?我不信這京中還有人敢冒犯到我慶王府的頭上。”
梅亭嘉暗暗嘆了口氣:“可是,我并不想用慶王妃的名義開店鋪。”
馬車里頓時一片沉寂,荀臻那一向對著梅亭嘉都是溫柔繾綣的桃花眼內一片死氣沉沉,半晌他輕笑一聲:“既然如此,你來處置那些古董便是。”
慶王的不悅饒是反應力不及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又何況是梅亭嘉呢?她輕輕低下頭,正思考著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下人驚慌失措的叫聲:“有刺客——”
這一聲令方才還有些別扭的荀臻立刻回神,他反應神速地將梅亭嘉往懷里一帶,同時一躲,堪堪躲過了射進馬車里的一箭。
慶王府的馬車雖然堅固,但破綻之處頗多,畢竟這只是作為出行用的馬車,只一瞬間荀臻便做出判斷,棄了這輛看似安全實則禁錮的馬車。
他將二人身后的靠墊順著馬車窗扔了出去,待得聽見帶著風聲的箭支將靠墊射個對穿,荀臻抓住這一剎那的機會,帶著梅亭嘉自馬車門飛快沖出。
外面夏放已然領著王府的侍衛與跳在明面上的黑衣人纏斗了起來,而暗處試圖放冷箭的人瞧見荀臻帶著王妃出來,更是瞄準了夫妻倆。
今日是來參加老夫人的壽宴,荀臻自然不會帶什么兵器,只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折扇打開進行抵御。
夏放見自家王爺出來,忙帶著人前去保衛,卻聽得荀臻吩咐道:“護好王妃。”
若是從前,梅亭嘉必然會讓荀臻不要管自己,然而她現在已然知道自己的傷都是由荀臻代為受著,便沒有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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