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他的時候,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卻盈著笑意:“我想追你,可以嗎?”
那時候宋家和陸家,有商業上的來往,宋家幾乎是靠著陸家才能有那樣的地位,她和學成歸國的陸薄川認識了三年。
陸薄川那時候還沒有如今的陰翳,低頭看她,手中把玩著她送給他的打火機,薄唇牽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帥得晃眼:“小朋友,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好追。”
“我不喜歡好人,我喜歡你。”宋綰道:“而且你說不好追,我又更喜歡你了。”
她追了他整整兩年,因為不知道他喜歡什么類型,所以換著風格追,狂野的,羞澀的,性感的,殺馬特的,嬌俏的,天真懵懂的。
他身邊一直站著不同的女人,站一個,她就調整一次方案,她睜著一雙漆黑精亮的眼看他,笑著說:“你看,你想要的樣子我都有,找我真的不吃虧的,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她追他,追得人盡皆知,他身邊的人看到她就問:“小朋友,今天是什么人設呀?”
宋綰站在電梯里,呼吸的時候,心肺都跟著扯著疼。
周竟就在地下停車場,宋綰按下電梯,有些頭重腳輕的往地下停車場走,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剛走了沒幾步,一輛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背后猛地沖了出來。
宋綰一驚,猛地回頭,車子速度太快,車燈刺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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