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又氣又傷心,覺得別人搶了自己的父親,但也沒辦法。
這么多年,宋顯章養她也不容易。
而隨著宋顯章病倒,宋綰對他的那點微詞,也都不復存在了。
宋綰出獄后,有想辦法找人查過兩人的下落,但如今的宋家,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她什么頭緒也沒能查出來。
這半年來,宋家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壓在宋綰一個人的頭上,當時公司出紕漏,她日夜查賬,配合相關部門檢查,宣布宋家破產,面對上門討債的債主,還要照顧病床上的宋顯章,生活簡直一團糟。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恐怕會堅持不下去。
宋綰看著宋顯章,眼睛有些酸澀。
她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壓住心里的酸澀,轉身去洗手間洗漱,洗漱完又去找醫生,問關于腎源的事情。
“之前確實有匹配到一個。”主治醫生道:“但是對方近期要出國,一個月以后才回來。”
“他有沒有什么要求,或者提什么條件?”
“這個倒是沒有,等他回國后,就可以馬上準備手術。”主治醫生道:“不過到時候做手術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時間比較緊湊。”
宋綰點了點頭。
出來后就看到了等在病房門口的周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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