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看著那輛車,戰(zhàn)栗的同時,又異常難受。
她欠他的,所以他就利用這一點,站在制高點上,來約束她,逼迫她,一點一點用刀來剖她的心。
可是她的心夠他剖幾次?
夠他剖多久?
對于過去的那些事,宋綰既想記起來,卻又害怕面對。
她甚至連陸薄川這個人,都開始害怕起來。
宋綰低低的垂下頭,露出一截細(xì)白的脖頸,脆弱得像是輕易就能擰斷。
她有時候真是搞不懂,自己為什么還會茍且偷生的活著。
只要看過新聞的人,每個人都知道她的罪行,都知道她是怎樣一個狼心狗肺又臭名昭著的女人。
她走在大街上,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若是有人知道陸薄川對她做了什么,大概也只會送她一句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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