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更加恐懼。
宋綰的眼睫微顫:“聞總。”
“看來是沒忘記。”聞邵伸出手,將宋綰的下巴挑起來,他突然笑了笑,笑意卻并不達眼底,反而顯出一種陰狠:“宋小姐可真是天大的膽子,連我聞邵也敢耍,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才能泄了我的心頭之恨呢?”
宋綰心弦緊繃,她低低的垂下眼睫,心里害怕得冷汗直冒:“我并沒有耍聞總,而是聞總在逼我。”
“逼你?”聞邵收了笑容:“如果我沒記錯,當初可是宋小姐你親自打的電話給我,要爬我聞邵的床的吧?宋小姐赴約的時候,我可沒拿刀子架在宋小姐的脖子上,可宋小姐拿著刀來赴約,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宋綰當時并不是來讓他玩,而是想要他的命的。
宋綰咬著牙,氣得眼眶發紅,當初若不是聞邵給她下絆子,她又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聞邵的手指收緊:“什么東西,竟然玩花樣敢玩到我頭上來,嗯?”
宋綰脊背發寒。
“若是宋小姐當晚乖乖的讓我玩一個晚上,玩了也就玩了。”聞邵臉色陰沉下來:“但是宋小姐這么不聽話,那我只好讓宋小姐漲漲記性,既然宋小姐不愿意上我的床,我今天給宋小姐準備了幾個人,希望宋小姐今晚能玩得滿意。”
聞邵說完,松開了宋綰的手,朝著旁邊的幾個大漢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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